文章于2016-7-2由旧站迁移


 

今年高考完那天,说了说羔羊,因为这个崽子复读了,没有说很多的我们之间的事情,近两年的同桌,太多的故事说不完,一起堕落,一起拼搏,一起疯闹,一起欢笑,一起迟到,一起罚站,一起吃,一起喝,然后都成了胖子……


 

提了一句说联系不到菜菜了,同样去复读的她一年来只是说了几句话,高考结束那天,联系不到,手机号不知道多久前就换掉了,问了羔羊,羔羊说大家都联系不上,心里挺担心的,哪像羔羊这兔崽子,一回来就跟我说吃得好,睡得好,感觉也不错。羔羊是两年的好哥们,最后混了个“傻逼”备注,以至于我的很多密码都和他有关,太多了,多的我都不想改,就这样吧,也不知道被多少人误会,这个赔偿还是要的!


 

今天,菜菜突然给了一个消息:“159XXXXXXXX,这是我手机号,发个短信给我,记得写名字哈”,那时候在忙,以为平常的消息,没注意看,也没注意看是谁发的,等注意到,才发现,这不是菜菜的消息嘛!马上回了一个短信,只不过还在忙,所以只能回去打电话了。只有两行字,最起码说明菜菜还活着——看到这两行字的第一反应。


 

菜菜是我三年的好朋友,或者好哥们,或者……都可以吧,她的性格也很好,三年前,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们会呆在同一个一亩三分地三年,虽然还换了下地盘。菜菜很开朗,属于大家都容易亲近的类型,而当时我还是挺羞涩腼腆的(虽然不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初入高中的自我介绍,貌似只记住了菜菜的开场。也许为了学习(嗯,就是为了学习),没有参与很多班里事情,自然而然就属于人畜无害的类型了,可能在些许人看来像是学霸一样的我,默默地隐退江湖。


 

和菜菜熟悉起来是在下半学期的,全班60多人,40多女生,我和蛋蛋的二叔(是我最真挚的兄弟,下次说他)阴差阳错的被夹在一堆女生中间,巧合吧,坐到了菜菜的前面(并不是身高!),接触下来才慢慢熟悉,慢慢了解,我才知道菜菜是什么,菜菜长什么样子,以及各种各样的菜菜。


 

发生了一些事情,所以整个人都很崩溃,却也像变了一个人,开始人畜无害的游荡在各个部落,开始接触各种各样的事情,也乐于沉浸其中,跟菜菜的交流也越来越多,自然也更加熟悉起来。当时我还是挺学霸的,嗯,有点学霸,作业啥的说的话也很多,上课也说的话很多,有用的没用的……那段时间结识了很多朋友,也开始正常起来,开始参加NOIP,天天想着混机房,守着学校最好的机房玩游戏,那感觉真的是,一个字,爽。江湖上到处都有我的影子,好事坏事都有。记得,下半年期中考试,大家都考得挺呵呵(那天看那年今日突然出来了),还互相安慰安慰,之后就跟蛋蛋二叔喝酒去了(简直没心没肺)。那段时间挺快乐的,有什么说什么,我,蛋蛋二叔,菜菜,姜YX,每天都是哈哈哈地笑,互相嘲讽,互相吐槽,随堂测个验也能彼此打打助攻啥的。


 

时间过得挺快的吧,反正高一结束的时候,大家也是考得呵呵的,也就没当回事了,看的轻了,也就无所谓了,至少还能一起侃东侃西的。暑假,有天晚上再看电影,聊天,突然说起能不能再分到一个班里的问题,当时随口说了句“放心好了,肯定的”,谁又能有底呢,大洗牌,碰到一起难上加难。菜菜说“打赌吧,分到一个班怎么样,不分到一个班怎么样”,我说“好呀”,说道最后,赌了一个拥抱。开学后,才能知道要滚到那里去,还是同样的座位,前后坐着,想着,就这么拜拜了,跟蛋蛋二叔也是这么说了,没想到真他娘的拜拜了。小静老师说,那谁谁听见没有,3班,当时愣了,没反应过来,没多久,听到蛋蛋二叔去了十班,过了一段时间又听到了,XXX,三班,心里想我去,未卜先知啊,菜菜也是这么和我说的,问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这种时候必须的矜持,当时就说,那必须的,我是谁!(是有点激动的,也不知道为什么)


 

到了三班才发现,悲剧的我,只有四个同班同学,只有菜菜熟悉,这不是悲催的人生吗(罪过罪过,不是说菜菜在是悲剧)。她在悲剧的和XXX聊天还是睡觉,悲剧地被那个谁第一次见面就来个下马威,当时想,这班主任有病吧,后来两年的生活证明了我的判断力是那么的准确。还不知道水深火热的生活到什么程度,从一个40多女生班里直接跨越到40多男生的班里,一时半会还没适应过来。然后可耻的跟晚来的慧哥坐在一起,可耻的认识了厨娘,坐在一起还没到两分钟,就跟一个女生一张桌了,唯一一个和女孩一个桌子的我当时就不知道应该说什么了。开始的时候和菜菜还是说的蛮多的,貌似是临排的。毕竟只有我们俩最熟悉,其他的那些崽子们,之前根本不熟悉,谁能想到后面那么熟悉呢?上了高二真的是不学无术,天天混迹江湖,没事就往机房跑,到也是好借口。开始更加疯狂的结识每一个人,发现这群崽子这么好容易接触,或许慢慢的和菜菜说的话少了,可能也没少多少,还是该干嘛干嘛的,只是大家都知道我和菜菜很熟悉,一开始没几个人叫菜菜的时候喊着“菜菜”的,只有我敢,也只有我喊的那么顺口,一点都觉得尴尬什么的,只不过后来也没有提到打赌的事情,能分到这一亩三分地实属不易,谁还管哪个呢?


 

在三班,我们都有了自己的圈子,虽然我的圈子乱的要死要死的,属于那种在丐帮施舍能看见我,跑到少林还能撞见我在打坐的地步,但是和菜菜还是那样的朋友,那样的聊天说话,那样的嘲讽与被嘲讽…我们也开始有了共同的好友,共同的圈子,越来越少的交集也越来越重要的交集,越来越少的说话聊天,却越来越重的友谊。当然,最糟糕的事情,也发生在这个时间,谁知道会这样呢,省略不知道多少字吧。总之我们还是该说说该笑笑,各种各样的插曲,各种各样的琐碎,在那个我考一次试从正数差点倒数的日子,在那个各种打击,各种遭遇,各种杂七杂八填充着生活,还是能:菜菜。干嘛?没事…还是挺不错的吧。反正高二浑浑噩噩的在一个不应该说老女人还是小女人的手底下苟延残喘的活了下来,摇身一变,高三狗了。换到9号楼,离着寝室近的要死要死的,每天的早归晚走家常便饭了,当时说,大哥,高三了那!哦,高三了呀,等我起床再说…


 

高三上更是玩的疯,上课还是该听就听,反正老子不会。还是和后面要说的几个人疯,打,闹,用那谁的话说就是“肮脏淫乱”,真是日了动物园了,还有这样说自己学生的,不过,管她呢。结果,就是悲剧了,不上不下的,当时想,算了,能去杭电就不错了,去工业就烧高香了,鬼知道下半个学期像是发疯了一样,让那个谁都诧异了,老老实实地刷题,刷题,每天白天都像个人一样,当然,晚上回去那是后面的事情了,菜菜也像是变了一个人,说话变少了,慢慢的接触也变少了,不过,我知道,那又能怎么样,至少她还是菜菜,我还是我,既然如此,那就没有什么的。


 

那时候突然很聪明的什么也没有想,没有想以后怎么样,没有想过考的好或者不好会怎么样,活得忒自在,除了上课该吃吃,回


寝室该嗨嗨,倒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觉得日子过得太快了,然后,高考了。


 

然后聚了一个会,然后闹了点不愉快,谁让那个谁非要去打桌球,然后就来了杭州,一直呆着了。然后菜菜复习去了,和羔羊一起,然后我开学了,然后说话的机会少之又少了,然后,一年了,菜菜高考了。


 

从来没有想到过这样一个朋友的出现,也没有想到过本来别人觉得差距好大的两个人,成了无话不说的两个人。只是希望,菜菜能去想去的地方——虽然不知道现在有没有改变,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吧,我是如愿以偿的做着自己想做的事情,然后幸运的得到了老天的眷顾,有了一只汪(更幸运的是在别的地方遇见了我想留下的城市的汪,简直不可思议)。愿菜菜能事事顺心,至少在我心里,菜菜还是菜菜。


 

菜菜长得很漂亮,曾经有人问过我是不是喜欢菜菜,还真的没有往这方面想过,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这友情还是那么的纯洁和可靠,或许一直如此,那也不错的。


 

菜菜还是菜菜。

时间再久,我们依旧是朋友。

——postbird for 菜菜 2015.6.13